
民进党立委吴思瑶说,韩国瑜此前才骂傅崐萁,会不会骂的太晚了?立法机构病态不是一天两天了,立法机构延会一事无成也不是仅此一次,韩国瑜怎么迟至日前才有病识感?韩国瑜此前虽然是浪子回头,但任期过半了才醒,会不会太慢?
韩国瑜那场罕见的怒火,到底有没有用,不必先看各党怎么评价,看8月13日凌晨出现的数字就知道一些了。两天前还堆在桌上的大量预算提案,到8月12日晚间,国民党和民众党方面已经压缩至165案,其中国民党约102案。
傅崐萁也开始亲自给党内提案人打电话,协调撤案、并案。至少在议事效率上,这一轮公开冲突确实产生了压力。
事情发展到这里,与其简单说韩国瑜突然和傅崐萁“翻脸”,不如把镜头拉回8月11日下午。当天韩国瑜继续主持台湾地区2026年度总预算第三轮协商,民进党、民众党党团负责人陆续到场,偏偏国民党团总召傅崐萁没有出现。
更麻烦的是,现场的国民党团书记长林沛祥虽然参加会议,却无法确认自己有最终签字权限。这才是韩国瑜真正发火的地方。
协商不是聊天,几方谈了三四个小时,最后必须有人代表党团作决定。如果总召不到场,留下的人又不能签字,那么前面的讨论随时可能推倒重来。
韩国瑜因此连续追问授权问题,并要求傅崐萁作出选择:本人来、明确授权,或者辞去总召职务。而且傅崐萁不是第一次缺席。
从7月29日起,韩国瑜围绕今年度总预算连续安排协商。公开报道显示,到8月11日为止已经安排过六次,傅崐萁仅参加了第一次。
预算本身拖得也确实够久。2026年度总预算到8月仍未完成三读,已经卡关300多天,而台湾地区行政机构准备在8月底前送出下一年度预算。
若今年的还压在桌上,明年的又进来,两套预算程序重叠,立法机构面对的时间压力只会越来越大。再看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变化。
各委员会完成初审后,一度留下1758项保留案;经过7月底以来多轮协商,到8月6日第二轮协商时,还有658案需要继续处理。到了8月11日,争议范围继续缩小,但剩余提案依旧不少。
数字口径并不完全相同,不能机械相减,但趋势非常清楚:大家其实一直在谈,只是谈得太慢。正是在这个背景下,吴思瑶8月12日把问题换了一个角度。
她没有把重点放在韩国瑜骂得够不够重,而是追问为什么到现在才骂。她公开表示,立法机构的“病态”不是一天两天,延会低效也并非第一次发生,韩国瑜为什么到了任期过半,才表现出所谓“病识感”。
她还用“浪子回头”形容韩国瑜这次态度转变,但认为时间已经太晚。吴思瑶这番话实际上打的是“责任时间差”。
韩国瑜自2024年2月起主持台湾地区立法机构,到2026年8月已经超过两年半。民进党方面的逻辑是,如果今天承认议事运行出现严重问题,那么过去两年多出现的大量程序争议,议事主持人能不能完全撇开责任?
这就是她所谓“醒得太晚”的核心。但这里也要把另一面摆出来,立法机构负责人负责主持程序,并不等于可以替三个党团下政治决定。
预算争议背后还有行政、立法之间长期对抗,各党对于预算删减、冻结以及相关政策的意见也存在明显差异。因此,把总预算长期延宕全部归到韩国瑜身上,并不能完整解释问题。
傅崐萁对此也没有和韩国瑜继续正面对撞。8月11日晚间,他称自己缺席并非不尊重韩国瑜,而是以“软性”方式表达对行政权与立法权争议的不满。
到了8月12日面对媒体,他又把语调放软,只说“家和万事兴”“无声胜有声”,同时强调国民党内部应当团结。一个总召到底来不来开会、有没有授权别人,外界看似是小事,放进实际协商中却直接决定一场会议能不能形成有效结论。
民众党的说法又不同。该党8月12日回应韩国瑜所谓“黑暗力量”时,把问题指向行政权与立法权冲突,显然不接受民进党把问题主要归咎于在野阵营的解释。
于是同一场怒火,在三方口中成了三套叙事:民进党追问韩国瑜为何这么晚才“醒”,国民党强调行政立法冲突,民众党则继续把矛头指向台当局行政部门。可议事桌不认口号。
8月11日最终敲定的安排,是把总预算放进8月14日院会议程,当天若不能处理完,8月17日继续加开院会。韩国瑜原本希望把剩余争议压到100案左右,现在蓝白已经从400余项相关提案继续压缩到165案,距离目标虽然仍有差距,但节奏明显加快。
因此,吴思瑶那句“会不会太慢”,现在还不能只靠一句赞成或反对回答。韩国瑜过去两年多主持议事受到哪些质疑,是一个问题;他8月11日这次发火有没有推动现实进展,又是另一个问题。
前者涉及责任评价线上配资平台官网,后者必须看预算最终能不能通过,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。截至2026年8月13日上午,能够确认的最新情况是:傅崐萁没有辞去总召,国民党内部也没有因为这次公开冲突出现正式决裂;相反,各党正在为8月14日的院会继续缩减争议提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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